没有人不害怕死亡,最后一步他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去,只得屈辱地作罢,有的人连死都死得不自由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不过如此。 在后来的日子里,他唯一的念想就是每周六晚上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,能安静地看一会书,书里比惨白的现实热闹得多,这是唯一的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