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工作,我谈论的内容逐渐开始自动迎合大家的期望。某种程度上,我参照着小雪的轨迹,只是晚了两到三年,成了“世另她”。不知何时开始,工作之于我的最大价值变成了:拥有了本应该拥有的生活时间。这种状态持续一段时间后,我开始意识到,除此之外,我其实已经谈不出和工作有关的任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