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伏娃说:“女性不是天生的,而是被塑造成的。”方圆离开以后,有时坐在办公室,我会一边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工位,一边想30多岁的职场女性,如果还想继续留在职场的牌桌上,不生育是否是保住职位的必要不充分条件?如果成为不了年薪百万挥斥方遒的高管,唯一的胜利标准是否只剩下在这个城市里找到一个可以躺平的工位?而所谓的自我职业追求,是否最终都只能与父辈们的期待妥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