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前的家庭危机再次上演,父亲看刘平不顺眼也拒绝与他沟通,因为不愿再见到他,便申请住在学校,一个月才回家一次。无能为力的母亲依旧当着家庭主妇,给刘平做一天三餐,不吃就倒掉,第二天继续做,继续倒,循环往复。